“你可愿意认我做老师？”
张管事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
随后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唐突，又摇头道，“能过目不忘，却未必是读书的料子……”
张管事眼睛微抬。
“也罢，你叫白素是吗？”
白素恭敬答道：“是的。”
“这记账所用的文字你已经都记下来了吧？”
“都记下了。”
“你既然有这等过目不忘的天赋，不读书却是可惜了……”
张管事又问：“你家中可有父母长辈？”
“我在被罗生教绑走前好像是个乞儿，被绑走后又失去了记忆，也说不清到底有还是没有。”
“乞儿？你这言谈可不像是乞儿该有的。不过既然是失去了记忆，那我就不多提了。”
张管事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你可愿意随我识字读书？”
白素眼睛一亮，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于是他不假思索地答道，“我愿意。”
张管事点头道，“我叫张巽，是名……”
说到这时，张管事忽然停顿了下来，过了一会才怅然道：
“我也曾读过些许经史子集，圣人之言，承蒙方帮主收留在这里做了账房管事，虽然才学不高，但为你启蒙应当是足够了，你可以称我为先生。”
白素心中虽有其他的想法，但自己既然要跟着人家学习自然要要规规矩矩的，更别说这个知识文字被垄断的年代，能找到一个教他读书的人更是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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