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二月初之际,苏纺一行人便到了襄州的潼南府,离惠州境内还有两日的路程。
连赶了几日的路,一行人便准备在潼南府好好歇一歇。
潼南府这个地方南来北往的,是去北陵的必经之地,繁华和热闹,自是不必说的。
自鄞州出来,一路都是艳阳天,可刚进了潼南府,住进了客栈里,竟就开始下起了密密麻麻的小雨来。
二楼临窗的一间厢房里,苏纺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房檐顺滴下来的水珠,捧着平葙刚泡过来的枸杞茶小口啜着。
“三月之期已然过去一个月了,一月间,我才得了五万两的诊金。”说话间,苏纺叹了叹,看向趴在桌子上跟软脚虾似得嗑瓜子的辛夷,说道:“趁下雨无法赶路,你在这潼南府好好转转,这地方繁华无两,总不缺钱多之人。”
姑娘没有诊金进账,她又何曾不是?照此下去,她何时才能买上一栋大宅子过上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大财主日子呢!
辛夷腾地起身,丢了手心捏着的一把瓜子壳,麻溜的往外去了。
话说,这些日子太闲,光忙着撮合姑娘的终身大事了,业务都快要不熟练了呢!
“姑娘,你等着!今儿我就给你逮个病人回来!”走到门口,辛夷回身,气势十足的说了句,而后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而此时,隔壁厢房里,封泽正接过魏星递过来的飞鸽传书。
“是北陵的密信。”
封泽颔首,展开纸条一看,表情登时变得诡异起来。
“可是太医院钻研出了当今的病症症结所在?”魏星好奇。
封泽摇头,将信递给魏星,示意他自己看。
魏星接过一看,惊住:“颂安公主小产了?”
当今和恭贵妃如此看重颂安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为此还派了诸多精通药膳医理的嬷嬷贴身伺候颂安公主,又有精兵护卫公主府,如此之下,颂安公主如何会小产的?
照理说,当今同恭贵妃有意将外孙过继为皇子,且又还不知是男是女的前提下,该是无人会去暗害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才是。
他那个父王,只怕巴不得当今过继自己的外孙,闹出这样的笑话来,好趁势而上,拿此作伐头呢。
难道真是不小心小产了?
这个颂安公主,作天作地的,情绪无常,也说不定。
封泽冷嗤一声,却不知想到什么,目光陡然一转,起身,开了门,敲响了隔壁的厢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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