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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无忧瞠目结舌，惊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墨司寒的唇边多了一道浅浅的弧度：“你不说话我就当是你同意了？”
谁会同意这种事啊？
她刚才用的手劲又不大，再加上天生胆子小，才不至于造成严重后果。
若是换成墨司寒来砸她，搞不好半身不遂或者直接丧命都是有可能的。
祝无忧过分怀疑的眼神问他：“这里是医院，而且还是无烟病房，你不会为了砸我脑袋，特意叫你手下去买个烟灰缸吧？”
墨司寒冷哼一声，目光灼灼道：“哼，我正好有这个打算。”
“墨总可真会以德服人！”
祝无忧眉心一冷，双手环胸，颇有你豁出去的意味，“说吧，那你打算让我的脑袋缝几针？事先说明，我砸你那两下，医生只给你缝了三针。万一你要是害得我缝了四针，多出来那一针怎么算？你再让我砸回来吗？”
“当脑袋是瓜瓢，随便砸着玩？”墨司寒的唇角下压，眼神闪着寒光。
祝无忧的心中甚是窝火：“你非要斤斤计较，那我能怎么办？”
墨司寒突然坐了起来，修长挺拔的身影压了她一头，压迫感随之而来：“林大小姐，不觉得咱俩刚才的话题很幼稚吗？”
“是你先提起来的。”祝无忧说话的声调不自由地小了几分。
墨司寒黑目蒙上一层冷意，唇角扯了扯：“算了，这笔账我先记着。”
“哦。”
祝无忧刚才是听错了吗？墨司寒这是要放过她的意思？
从小到大，祝无忧从未对别人施以暴行，除了那次和这次。
凑巧的是，她两次伤害的对象都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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