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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向四周瞅了瞅,似乎有旁人在监视一般。
“你这酒肉我不要,明日辰时我去你饭店买,我又不是没有钱。”
扶风也不生气,反而有些兴奋,带着东西又下山了。
第二日辰时,老道准时赴约,两人从店铺后面牵出两匹快马,出镇二十里才停下。
“小兄弟,我可是冒着风险呢,酒肉不能少了。”老道将马拴在树上,有些懒散的坐在了一个大石上,扶风也识趣的蹲在一旁。
“新道经真的可以修行吗?”
“不可,对修行却有用,新道经是庆云自己编的,但也采用了许多道德经原文,是个不错的读本,你还不死心呢?”
“卖糖糕家的王二狗被妖邪附体,被神婆子治好了,我看她也是个凡人,用的是桃木剑和纸符,明明这凡人也可以的嘛。”
“切,雕虫小技而已。三十年以上的桃树,本身就有了一些灵性,取其枝干对鬼物,不成气候的元神都有克制作用。比如一个普通百姓拿着把刀,而赤手空拳的武者则束手束脚,是一个道理。纸符也是,黄纸朱砂都有些微灵性,勾勒出有天然道韵的符号,对妖邪确实有些用。”
“这些也就能对付些不成气候的玩意,凡人凭借外力也只能做到如此地步而已,若是妖物本体还在,那神婆九条命也得交代了。”老道对神婆嗤之以鼻,扶风听后有些泄气。
“好吧,我现在能扑捉到体内的先天之气,却很难运用,老神仙能帮我一把吗?”扶风不再好高骛远,想了想又开口请求。
“得加钱,酒肉得管一旬的。”老道也不是吃亏的主。
“好说,好说。”扶风满口答应,这买卖太值了。
“先天之气游走周身,捉摸不定,所以很多人在情绪激动的气候,偶然会得到超乎寻常的能力。有些人遇到危险,反应能力会大增,有些士兵见战友惨死,力量大增,勇不可挡,你可知为什么?”老道反问,见扶风摇头,老道继续讲解。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田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你在新道经里可以找到,自出生起,大部分人心思就开始不纯粹,复杂起来,物欲横流让人迷失自我,丢了本心,所以对自身的掌控能力反而弱了。”
“我念一段静心咒,你看看效果怎样。”老道接着开始念咒。
扶风盘膝坐在地上,心真的安静了下来,这是一种彻底的安静,先天之气如条小龙,怎么游走的,要去哪里,这一刻他都能清楚的感知到。他尝试调动,先天之气真的按自己的意愿停了下来。他心中狂喜,一刹那像是惊扰了先天之气,它如野马一般窜逃了出去。
“唉,心性还不够,静心咒被你破啦,老道积攒的法力也被消耗一空了。”老道面神色萎靡,看不出是不是装的。
“那,那,怎么办。”扶风有些不知所措,刚才对先天之气随心所用的感觉,有些让他痴迷,一时间若得若失,心智都有些乱了。
“小道友莫慌,回去我可以给你赶制些定心香,你静坐时点燃,功效也不错。这香嘛,我也不骗你,费时费力损耗修为,一壶酒一根。”老道见时机成熟,接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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