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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孔若贤暴怒的声音,大梁只不过是漫不经心地偏过头,扫视了一眼之后说道:
“好好享受吧,你应该能够感到庆幸,神明大人指明要你成为血食,应该是你的荣誉。”
“从一开始……你就这么打算……对吗?”
孔若贤的身躯被一名尸魔压制着,胸腔上伤口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发出濒临破碎的声响。
他用刀顶着狰狞巨口,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他直到大梁能够听见。
“你会死在这里,大梁。”
“我不明白你还能嘴硬什么。”大梁似乎是懒得争辩。
他的注意力全在冰翼身上,此时的冰翼浑身伤痕累累,血肉模糊,但是每处伤口又那么精确,极大化了痛苦。
这残酷的切割带来的痛苦堪比凌迟,但冰翼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掉……我还想看究竟到什么地步,你才会哭出来呢。”
“等到你哭出来的时候,我再把你的眼睛取出来,你说好不好啊?”
与此同时,孔若贤的身体也濒临极限,积压的血液灌满了肺腔,像是要被浑身都烧穿一样,剩下还存活的所剩无几的佣兵们也在苦苦支撑,但溃败已成定局。
说到底,这场所谓的实验只是一次单纯的“献祭”,一次屠杀而已。
但是……
还没有结束。
孔若贤脑中回想起沉淀于往昔之海的声音,与此同时,本该彻底报废的身体发出了类似冰川开裂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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