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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不远处就是化工厂，这就是杀马特们存在的土壤。杀马特们的父母，长辈，甚至同为杀马特的朋友兄弟，往往就是在流水线上工作的工人。”
孔苑苑当初向自己倾诉的衷肠，萦绕在陈诃耳边。
陈诃知道，化工厂是杀马特们的老巢，一路走过来，确实如此。一个厂子三分之一都是杀马特。
纵然知道杀马特的社会根源就在于此，但当他亲眼看到这一切，目睹了受到摧残的农村劳动力，他还是陷入了沉思。
没什么这更深刻，更有效了。
老工人把烟掐灭，与陈诃一起坐在外面厂房的一台机床边上。
陈诃原本想要问关于小工人口中的那个龙的故事，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不曾料到，老工人微微摇头，说:
“你对南江公校怎么想？”
反问陈诃？
陈诃不知道为什么老工人对自己的问题避而不谈，他思索了下，认真回答说:
“是个不错的学校，他具有乡村学校所固有的种种弊病——生源的无序性，教育资源的落后性，教育风气缺乏建设，凝聚力缺乏.......然而，他是许多农村孩子走出大山的跳板，是实现阶级跨越的出路。”
“客观来说，它不容诋毁。”
老工人闻言，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
他目光炯炯，震古烁今。
语不惊人死不休，他一开口，万籁俱寂。
“如果我要说，南江公校其实是龙建立的呢？”
“......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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