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遇炮论炮，遇底裙论底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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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句预告:“亲爱的侄子……你不能看见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就想掀开她的裙装，这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欠教养的丑态！”

“我的小儿子，斐格·舒尔维尔。”

“斐格，小时候费因茨总理可是抱过的你。”

“令郎……果然一表人才。”斐格·舒尔维尔摊开轮椅上的手，谦逊地低了低头。

“还有我们的老朋友，请允许我代他向您问好。”老温拿克脸上还戴着氧气面罩，北方的清淡阳光下，眉眼间显得很慈善。

“这一位是我的爱徒，捷宾·第文埃。”

“我们勇敢的‘第文埃’营指挥官。”

“哦……”总理先生的神情显然有些复杂，“这位小姐，感觉有些面熟。”

“笨手笨脚的……”在我身后，菲尔汀不知在低声训责着什么。

“舅舅！是我呀菲尔汀。”

“哦，我的小公主！”他从第文埃的身边径直穿过，跟她紧紧拥抱在一起，“兄长可还好，对了，斯都这小子怎么没来看我？”

“他呀，”她温柔地笑道，“你知道的，他最贪玩了，哪里肯过来。”

“好、好，回访的时候，我们一家再好好聚聚。”他微笑，眼角皱成了小小一片。

“天要变了。走，我们的医疗技术与服务是最先进的，希望贵宾们能留下最美好的回忆。”她留下一个眼神，便挽着费因茨总理的胳膊肘从容地走在前头。

“涅因……去帮帮温拿克先生。”他吩咐，她没听见似的不为所动。还不能高声说话，因为第一枪是从颈部穿过，这已经算幸运，另一枪还挨着脊柱。

“交给我吧，纳尔博齐小姐。”佩塔尔·塞侯安摆出一幅笑脸。据斐格的说法，在一场相当混乱的惩罚后，贵族们终于肯罢休，塞侯安于是也恢复了安全与自由。

“怎么样？被人照顾的感觉。”斐格投来玩味的眼神，纳尔博齐加快脚步，直接忽视了他。

“很快就好。”窸窸窣窣，此刻她在褪下他的衣物。

“抬手。”可以自己来，但会牵扯到伤口，估计动作也会显得跟孩童一样笨拙。

他感觉这个就像一颗洋葱，虽然现在是一颗白嫩的蒜瓣。

回想这几天的相处，她忙碌的身影与模糊的记忆重叠，如同杂质被吸附，变得清晰，熟悉。

不，不对。这不过是老年的光景。

“你要是感觉疼了，一定要告诉我。”他想着，现在应该说点儿些什么，但涅因一铺好毯子，

便将他最熟悉的黑暗请入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