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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后，付为仁哗啦一声把遮光的窗帘全部拉上，校长室里的骤然昏暗下来。
“他们走了，尊驾请现身，”
付为仁冲着办公桌后面的书柜位置，恭敬的说着。
昏暗的光线中，书柜的角落里，一个和尚打扮的人走了出来。
一双蝌蚪似的眼睛，改良版的鹰钩鼻子，瘦削的小窄脸儿，满脸的褶子，哪只不长眼的文子要是落了上去，都不能得留下点什么当纪念。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打伤了暗鬼的人?”
“是，他叫牧九异，从栖灵镇山沟里出来的，”
付为仁恭敬的头都不敢抬，双手规矩的放在两边，如实回答着。
和尚踱着方步慢慢的走到了书柜前，他的肩上坐着一个小婴孩，只穿了一件红肚兜，稚嫩的脸上带着阴森，特别是那双眼睛，全是眼白，没有瞳孔，或者说，那瞳孔也是白色的，和眼白成了一色。
一只小手伸出来，搂着和尚的脖子，另一只攥着小拳头，放在自己身前。偶尔动一下头，像是在认真两个人的谈话。
“牧九异？”
老和尚轻声喃喃，咀嚼着这个名字。
“什么来头？”
“回大师，他从小跟在一个老头的身边，那个老头有点儿能耐，人们都称他一声马四爷，”
“只是……”
老和尚冷冷的嗯？了一声，让付为仁汗毛炸起，他知道这老和尚喜怒无常，更不喜欢吞吞吐吐，不够干脆利索。
“只是，弟子也曾调查过，没看出那老头是个什么流派，好像哪家都涉及一些，又好像哪家都不是，牧九异也是这样，非道非佛非巫，出马仙，萨满也不是，”
老和尚一皱眉，“这两个人的多加注意，必要的时候，除之后快，”
“弟子也是这个意思，不能因为这两个人的存在耽误了佛祖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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