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却连门都不敢敲，连句话都不敢问。还能指望他干嘛？果不其然，第一名面试者，也就是对我冷嘲热讽的那位，呆了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脸色难看至极。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冷冷得哼了一声。很明显，基本没戏了。我目不斜视。这种想要靠着溜须拍马上去的人，我见多了。一分钟这个时间，只是招聘方表示一下礼貌而已。这个变化，让接下来等待面试的几个人，紧张起来。也就是这个时候，大概率是总裁文静的工装女子，率领一众高管，走进了那间面试的屋子。很快，人力资源的成员就探出头来，大声道：“哪位是陈辉先生？”
我眨眨眼睛，举手示意。“您是来面副总级别职位的，我们文总要亲自面试您，请您先进来。”
其余来参加面试的人，都屏住呼吸，用视线目送我。眼光里，掩藏着一些幸灾乐祸。呵呵，当着众人打断了文总的会议，这下好了，被老总惦记上了。我倒是无所谓。给面试者穿小鞋的情况固然存在。但是，对于鼎信集团这种大公司而言，面试分公司副总级别的人员时，断然不会有这种想法。尤其是，掌管集团方向的总裁，更加不会在这种事儿上意气用事。这就是我职场打拼多年，不值一提的小小经验。跟着工作人员，进了面招室。室内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对面一共十几人。最中间的，就是工装高挑女子。我这才有机会，正面坦然打量对方。如果那个女人真是文静，那吴权出轨的原因可能真的只有一条——文静没有生育。眼前的工装女人，仅仅从相貌和身材来看，几乎没有瑕疵。第一眼的感觉，和某位叫做陈数的女星。有七八分相似。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的味道。眉眼的线条清晰。端庄、美丽。自带一股总裁的气质。但是细看下来，冷冽的外表下，还有一丝女人的柔美。我立刻给她贴上了标签。大概率，她是一个外刚内柔的女人。在工作上应该是一丝不苟。倒不是我有意去刺探对方。只是在长时间职场中形成的习惯。哪怕在监狱里，我依然会这样。这个习惯，也时常帮助我，比较容易得获得他人的友谊。谁不喜欢懂得我的人呢？我向众位面试人员微笑点头，算是致意。拉开椅子，坦然就坐。没有像新丁一样，又是鞠躬，又是大声自我介绍。我的视线，始终锁定居中的工装女子。“文总，他就是陈辉！”
人力资源的一句话，替我做了确认。唉……如果我是吴权，就算文静生不出孩子，也不会出轨的。这种女人，就该天天捧在手心呵护。简直是老天的杰作。“陈辉……”文静眉头微皱，“我看过你的履历，倒是很让我惊喜！”
“谢谢！”
我不卑不亢，平淡回应。虽然我现在还摸不清文静那句话的真实含义。“别急着谢我！”
文静伸手打断他，“我的意思是，你是进过大牢的人，给猎头塞了多少钱，才让他们把你的资料推送到我们副总级别的人选上？”
文静语气轻柔，眼神紧紧锁定我。我心中好笑。这种招聘的小招数……不值一提。坐监狱的事儿，我写进了履历，就不怕对方盘问。而这个文静，明显在诈我。如果我有些许慌乱，又或者是不自信，面招很可能就会失败。我换了一个坐姿，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面。做出一副认真诉说的姿势。“我本来要做一年半的牢，不过我表现良好，提前三个月释放。”
我笑了笑，“和您想得正相反，我不但没给猎头送钱，他们是主动帮我推过来的。”
“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瑕不掩瑜。”
我淡淡道。文静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有些不屑。“我姑且承认你的说法，不过，我们要招的是分公司副总级别的高管，你一个刑满释放人员，有什么资格去领导分公司的员工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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