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告诉我 你等待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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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女生提水的工作引起了室友和男生们的羡慕。起初的两次，我的确有些吃力。因为我双手拿着六只水瓶，还偏要伸直双臂，学着电影《少林寺》里和尚拿着尖底木桶提水练功的样子装B，在校园里飞驰而过。第一次差点没走到女生寝室就歇菜，现一个大眼。好在我从小在农村里干活，成长的过程中又经历过工厂的“劳动改造”，身体底子好，练习两次后，便逐渐习惯了。因为虞晶晶她们寝室只有六只水瓶，我的劳动引起了秦霜男友吴浩同学的不满——我抢了他原本的工作。中文系的姑娘们便把我的工作量由六只减为四只，这更让我如虎添翼。室友们把王岩买的那几只小金鱼分别起了名字：“左菁菁”、“冷艳”、“虞晶晶”、“李冬梅”先后入列，最后两只通过抓阄，从我班的三大美女高雨晴、胡依娜、张芸芸中选取了“高雨晴”和“胡依娜”作为它们的代号，分别由寝室六人负责照看。我的责任鱼当然是“虞晶晶”，“左菁菁”由牛阿满负责照料，朱良辉选择了“李冬梅”，虽然王岩有点不太情愿，但“冷艳”还是由大伙一致分给了他，他原本的意愿也是“虞晶晶”，并深信现实生活中，晶晶也对其青眼有加。李涛选择照料“高雨晴”，“胡依娜”自然分给了龙伟，反正他也无所谓。秦霜名花有主，没有在我们的命名范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争端。王岩从美食街头的一个小店里采购了一批鱼食，由我们几人分别向自己认养的那只金鱼进行投喂。但不到一周的时间，“高雨晴”和“胡依娜”先后翻了肚皮。“胡依娜”死亡的责任可以推给龙伟，他对这条金鱼莫不关心，经常忘记投食，照看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老大对“高雨晴”可谓是悉心照料，尽心尽力。他甚至还专门去图书馆翻阅了养鱼的书籍。深得其父真传的王岩经过对此案的认真侦查，得出“水质原因”的结论。养鱼要用天然水，最好还要经常换水、晒水。而我们养这几条金鱼，除了第一次是鱼贩送给我们的来历不明的水外，其余均为带着漂白粉味道的自来水。照此下去，剩余的几条金鱼也危在旦夕。大家连忙去找水。雨花塘倒是不错，貌似里面还有一些活鱼，但是水太臭，没拿到寝室，就被室友们否定了。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我们沿着雨花塘的水源方向向上溯源。穿过几个食堂和艺术系教学区后，学校后山的一堵高墙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自幼上树摘果的朱良辉一马当先，迅速爬到墙边的一颗树上，可惜大树与高墙之间有一定距离，而树枝的承受能力又明显不济。他不敢冒险，只好留在树上观察墙内往来人等，为我们通风报信。我发挥了自幼练成的攀岩绝技，利用石缝和凸起的石块，三下五除二的爬了上去。众人惊鄂的看着我，仿佛看到的是一个飞贼。李涛后退几步，利用冲刺的惯性向上一把抓住石墙的墙顶，再一个引体向上，用一只脚勾住墙顶，身子一卷，也爬了上来。朱良辉见状，忙溜下树来。学着李涛的样子，试图上墙。可惜他身手没法有李涛矫健，试了两次也没有够到墙顶。第三次是牛阿满一把把他托上来的，我和李涛每人抓住他一只手，把他拉了上来。正当我们手忙脚乱的爬墙时，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干什么的？”

我们一惊，差点掉下墙头。定睛一看，原来是冷艳和左菁菁。“你们干吗？差点吓死我们。”

我嘟哝了一句。“到公园来不买票吗？”

冷艳双手叉腰，义正辞严的道。紧接着，虞晶晶和秦霜、李冬梅也先后出现在我眼前。“这里是公园？”

我如梦方醒，我还以为学校外面是荒山野岭呢。“少装糊涂，”冷艳不依不饶，“四妹，你看你什么眼神，交的都是啥朋友？进公园都舍不得买票。”

“怎么啦？”

还在下面的牛阿满和王岩问道。“没事，”李涛回头对他们说，“等一下。”

“我们想找点山泉水。”

我连忙向她们解释，“这不摸着摸着就到这儿了吗？”

接着把几个人在寝室里养小金鱼，由于水质不好，鱼给养死了的事情介绍了一遍。当然，用她们的名字命名这些金鱼事情给隐去未表。接着我们遭到了女孩们的进一步嘲讽。她们大多生活在南方，对于山泉的形成略知一二，这个季节在这座山上，不太可能找得到山泉。事实上，我们想要干净的天然水，最方便的地方就是学校门外的镜湖，何必大费周章，到山上来找水，简直是缘木求鱼。我们只好臊眉耷眼的退回了学校。重新按照女孩子们的建议，到学校门口的湖里打了两桶水。换了天然水，小金鱼们立刻活跃起来。晚上打水的时候，女孩们问起了我们的小金鱼，现在是否还健康？我代表金鱼感谢女孩子们的指点迷津，让它们重获新生。“就你们这智商，怎么做律师？”

左菁菁数落起我们来一点也不客气，“遇事一根筋，还缺乏生活常识。”

我臊得无地自容。礼拜天，我们正在寝室打牌，突然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呼叫声。我们竖起耳朵，确定是在喊我们后，连忙一拥而上，挤到窗口处，争先恐后的向外张望。是虞晶晶和一干女孩们，打扮得精致迷人。“我们想上去看小金鱼，方便吗？”

虞晶晶仰着脸，露出甜甜的微笑。我们怔了一下，齐声回答：“方便，当然方便！”

我随即又探出脑袋：“等五分钟。”

大家慌忙回头，七手八脚的收拾寝室。一干打扮的香气扑鼻的美女走进男生宿舍楼，顿时引起轰动，各个寝室纷纷探出形形色色的脑袋，自恃英俊的李云强和常世英之流甚至西装革履的到我们寝室借水。女孩们饶有兴致的挑逗了一阵我们的小金鱼，便坐下来和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经过交流，身材最为凸凹有致的冷艳，竟然和龙伟是老乡，只是后来冷艳随父亲的工作调动去了市里，俩人才不认识。“老乡见老乡，俩眼泪汪汪。六弟，你今天得请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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