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看望格雅鲁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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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简陋的帐篷里住的父女，可见父亲生病了，女儿正给父亲喝药。“格雅鲁，别管我你去上学。”

父亲格尔巴对女儿说，手抚摸着女儿头发。“不，阿爸让我留下照顾你。”

格雅鲁含泪手握住父亲手道。“听话，你不去阿爸生气了。”

格尔巴生气道，别过头去。“阿爸，我去就是了。”

格雅鲁手松开父亲手起身走出帐篷，回头望向父亲才去上学。格尔巴眼眶一直流泪！他泣不成声哭泣的。格雅鲁一路走去，翻下坡来到学校，住区离学校六里路，每天让阿爸骑马接格雅鲁回家，这下阿爸病了，不能接送她了，只能让格雅鲁自己走路去了。格雅鲁到了教室门口，见同学们正朗读课文，同学们跟着刘老师读课文。“老师，我来迟了。”

格雅鲁低头道。“格雅鲁，没事来坐到座位上去吧。”

刘老师见她来忙说道。“谢老师。”

格雅鲁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同学们，我们继续念：人之初，性本善。”

刘老师手拿着枝条指向黑板字念道。“人之初，性本善。”

同学们一起念起来。“同学们，人之初和性本善意思：每个人生命刚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刚出生的时候，本性都是善良的。而人出生之初，禀性本身都是善良的，天性也都相差不多，只是后天所处的环境不同和所受教育不同，彼此的习性才形成了巨大的差别。”

孩子们静静的听刘老师讲课，而格雅鲁心不在焉听课，她担心父亲，时刻挂念山中父亲！“好了，同学们去外面休息下。”

刘老师拍手道。孩子们一窝蜂跑出去玩去了。唯独格雅鲁坐教室里发呆！刘老师整理书本见她还在教室里，使他走过去。“格雅鲁，同学们都去外面了你怎么不出去呢？”

刘老师手抚摸着格雅鲁发丝问。“老师我…”格雅鲁抬头看向刘老师说道。“有什么事跟老师说。”

刘老师坐在对面凳子上看向格雅鲁问。“老师，我阿爸病了。”

格雅鲁说完低下头。“知道了，格雅鲁那叫来大夫给你阿爸看病吗。”

“我是想叫，可我阿爸不许我麻烦人家，让我别麻烦人家了，我知道藏族人是不会管我阿爸死活的。”

格雅鲁抬头看向刘老师眼眶噙满泪水道。“不哭，格雅鲁来，有什么难处跟老师说，老师会帮助你的。”

刘老师手为格雅鲁抹去泪水道。“谢老师关心！我替我阿爸谢谢老师关心！”

“格雅鲁走，现带我去你住处。”

刘老师起身拉着格雅鲁手走出教室。格雅鲁带着刘老师去她父亲那，一路小石子，加上峭壁高坡。“刘老师小心！”

格雅鲁手拉住刘老师手提醒道。刘老师弓着背随格雅鲁翻山越岭，腿脚不利索的登山，走了一小时路，才到格雅鲁住区，只见简陋帐篷，帐篷外面搭建了羊栏，边上石头砌成炉子，炉子上放着锅头。这些年，父女一直住山区，山区就一家，偏僻的地方，父女就生活在隐世隔绝的山区。看到这，刘老师望向远处山峰，他心里感到很不滋味。“刘老师喝口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