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不渝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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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伸手抱抱我们的孩子啊。”躺在病床上的高清清拖着虚弱的嗓音催促克挥抱起这个皱巴巴的孩子。

克挥死死盯着眼前的，像老鼠一样让他恶心的孩子，一动不动。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个孩子吗？”高清清嗓音变得尖锐，她在观察克挥，她在催促对方去亲近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孩。

克挥看着这个熟睡的婴儿，喉结滚动，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清清，这是谁的孩子啊？”

“怎么了？你的孩子都认不出来了吗？”高清清的声音又变得很轻柔，“怎么还不抱她，她可要醒了。”

女婴在这个时候真的开始哭嚎，她的四肢在空中挥舞，方向也正正好是克挥所站立的地方。

“快点抱抱她！”高清清声音又变得尖细，“怎么了？是怀疑我的忠诚，认为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吗？”

克挥能感受到高清清落在自己身上锐利的眼神。

她好像把自己的卑劣完全的看穿了。

“我……”他从干哑的喉咙里挤出这个字，护士就从旁边把女孩儿抱起，同时谴责克挥没有一个父亲的样子。

克挥没有再给这个女婴分去一个眼神。“清清，你听我说……”

高清清打断他，“你不是下周才回来吗？我还不知道国外飞回这里的速度已经这么快了。”她带着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她已经知道了克挥拙劣的行为！

克挥惨白着一张脸，他说不出其他狡辩的话。

高清清直接抽出身后的枕头，砸向克挥，“我真不敢相信，你是那么看我的，你对我没有一丁点的信任！”

“我们的婚姻结束了。”她宣布这个残忍的判决。

才证明妻子对自己的爱和忠诚没多久，他就要失去对方了吗。羞愧难当和悲痛的情绪向洪流一样席卷克挥。

他想要出声挽留自己的妻子，但是一想到自己人格的卑劣，他就无法为自己作出任何一点的辩护。他明白，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过晚。

但是，做出行为总比不做要来得好。

“清清，别离开我，我和你一起抚养这个孩子。”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挽留高清清的理由。

他现在完全顾不上管这个孩子到底是哪儿来的，他只能利用这个孩子把高清清留下。一年以来他都默默地在一旁监视高清清，他可以保证没有其他男人接近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也没有任何怀孕的表征。

但是他也听说过有些人怀孕就是不显怀。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专注地看着高清清。

“即使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对。”

“即使这是我背叛了你的证明？”

“……对。”他把牙齿咬紧。

高清清的脸色变得好看一点，“你现在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

克挥没有选择的权利，把婚姻保住已经是他现在能做到的最好的事情。

退出病房，外面的护士早就等着他去办理其他的手续。作为市里最好的妇产科医院，克挥一路上看见了形形色色的产妇和门口的丈夫，他们的脸上大多都洋溢幸福的神色，好像只有自己脸上挂不住表情。

他终于忍不住，放慢步伐。

“我想问一下这边能给那个婴儿采血吗？”

“先生，您是想要做检查吗？”护士不解地询问。

他越发窘迫，小声地吐露自己的要求，“你们能给孩子做一个亲子鉴定吗？”

护士看他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古怪。“这当然是可以的。”

克挥的手指绞在一起，犹豫了一下，“给我和我爱人都做一个。”

护士这次又变了表情，“先生，我们医院是不会出现孩子抱错这样的事情的。”

“你们给我鉴定就行了。”克挥很强硬地下达要求，他能确保孩子不应该是他的，但是他同时也觉得孩子不是高清清的。

买了一些照顾产妇需要的东西，克挥推开病房的门。高清清拿着手机靠在床上。

看见克挥进门，她把手机翻面塞到枕头底下，自己也躺进被子，翻过身不看克挥一眼。

她沉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来，“去了这么久，不会是去做亲子鉴定了吧。”她又把克挥看穿了。

克挥放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说什么呢，不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事情了，我给你买了些粥，快起来喝点。”

高清清半晌才从被子里钻出来，小口喝着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