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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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汪女士给我们这个干什么？”孟子常把一个小钥匙放在桌面，季春申则是老样子，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写着自己的侦探笔记。

早上，律师只单单把钥匙拿给他们，留下一句不明所以的：“汪女士让我把钥匙交给你们，她说你们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啊？”孟子常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钥匙是哪儿来的，又为什么要拿给他们。

“你别纠结了。”季春申头也不抬，“赶紧把东西放好，你的新闻稿还没写完吧。”

不得了，大少爷居然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写了新闻稿。

“如果就把那种半成品交给舒妮，我可不敢保证她下次见到你是什么态度。”别看舒妮看起来很好说话（孟子常：？），如果被别人敷衍，尤其是在她的工作领域，她可不会留任何缓和的余地。

孟子常打了个寒颤，立马打开自己的电脑，把昨天写的稿件重新雕琢润色。

一直到侦探社下班，孟子常才把文件发去舒妮的邮箱。他站起来扭动脖子，伸展四肢。“那我就先回去了。”昨天没回家，孟妈妈就已经发了多条饱含忧心的消息，今天无论如何他都得早点回家。

“等一下。”季春申也合上报纸，拿起手机，“舒妮给我发消息，说要请我们吃饭。还说要和你讨论一下稿件的事情。”

“啊？”孟子常没想到，舒妮处理邮件的速度这么快。

“但是，我觉得，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好吧，即使他孟子常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是有些怕舒妮的啦。

“而且我答应了我妈今天要回家吃饭的。”其实并没有。孟子常开始收拾桌面，装作很忙的样子。

“别收了，现在就出发！”季春申直接下达指令，“不然……”

“我准备好了！”孟子常打断季春申接下来的话，他早在季春申说前半句的时候就已经条件反射地知道了他的后半句，肯定又是要扣他的工资。

“不然……我就自己去了。”季春申似笑非笑地斜撇孟子常一眼。“不过既然你也要去，那走吧。”他不由分说地推开侦探社的门。

孟子常目瞪口呆，季大少爷居然还摆了自己一道！

孟子常的忐忑和季春申的淡定在见到餐桌前的两个熟悉人影后，一起破碎了。

季春申暗咬了一下牙齿，轻轻整理好自己的上衣，装作无事人一样地抢在孟子常之前，坐在了舒妮的对面，只留孟子常挂上尴尬的笑容，对另一位客人微微点头致意。

“这位是？”季春申揣着明白装糊涂，挂着生硬的笑容要舒妮介绍她的客人，同时还略带不满地询问，“我还以为今天是我们的，内部，聚餐。”

客人点头回应孟子常的招呼，听到季春申的问题时，不自然地垂下头，把脸小幅度地朝舒妮的方向侧了侧。

舒妮双手抱胸，眼睛半眯。“怎么，不认识了？要我给你介绍一遍吗。”

季春申的视线看着舒妮，同时朝客人方向点头，示意舒妮做介绍。

舒妮也看着季春申，两个人对视半天，舒妮率先败下阵。

“这是我们报社的实习生，白松，你们好好认识一下。”舒妮介绍个不停，“小松的学习能力非常强，做事认真负责，本人性格也很好，善解人意。更别提她多才多艺，在唱歌方面……”

季春申瘪着嘴，“可以了。”舒妮这个顾问做得是真称职。

直到饭局结束，季春申没再说一句话。他和小松一样，默默地听舒妮对孟子常稿件进行质询。

小松在季春申和孟子常要离席的时候终于叫住了侦探们。

“季先生，孟先生，请等一下吧。”她实在有话要说。

她飞快地说，“我确实给你们的第一个案件蒙上了欺骗的阴霾，我对此真的非常抱歉。”

“知道你自己有错，就不要总在我们眼前晃了，说实话，我现在真的对你的那些破事没有任何一点的兴趣。”季春申对小松还是没有任何一点的好脸色，“你知道吗，你现在真的很阴魂不散。”

季春申用刻薄的话语，试图把小松赶走。“孟子常现在还忙着回家见他妈，不要再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了。”

舒妮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小闹剧，轻咳一声，伸手把小松拉回。

“看起来你们确实相处得很不愉快。”舒妮为他们的纠缠画下句号，她那只夹着没点燃的香烟的手遥遥点了点侦探们，又指了指小松，“这样吧，我来帮你们解决彼此的困扰。”

侦探们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