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持续不断地敲打着忍界的每一寸土地。它不再是滋润生命的甘霖,而是承载着长门那经大筒木舍人意外催化而变异的“尼人化”基因种子的无形载体。这场“和平”的瘟疫,以最温柔、最广泛的方式,悄然蔓延。
最初的迹象,确实带着迷惑性的馈赠。木叶村内,一位中忍在训练场上惊喜地发现,自己以往需要竭尽全力才能维持的b级水遁术,如今竟能较为轻松地完成,查克拉的流转似乎顺畅了许多。“最近扫除播种者的战斗那么多,是不是修炼突破了?”同伴略带羡慕地问道。类似的报告从各大忍村陆续传来:下忍的任务完成效率小幅提升,中坚忍者的持久战能力增强,甚至连一些老一辈的忍者都感觉身体比以往轻快了些许。
这短暂的“红利期”甚至让部分高层产生了一丝错觉,莫非是某种未知的自然能量潮汐?但这种错觉很快就被更深的忧虑所取代。
变化在普通人中更为明显,也更为骇人。在火之国一个繁荣的城镇市集,往日的喧嚣渐渐被一种诡异的“有序”所取代。商贩们依旧摆着摊,却少了吆喝和与顾客的讨价还价,只是机械地递送商品,收取固定的钱币。顾客们脸上缺乏表情,挑选物品时似乎不再基于喜好,而是某种模糊的“需求”。茶馆里,老人们安静地坐着,不再高谈阔论或为了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只是默默地喝着茶,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家庭之中,温馨的互动减少,夫妻间少了调侃,父母对孩子少了关切询问,仿佛大家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遵循着相同作息的陌生人。情感在无声无息中流逝,个性被缓慢而坚定地磨平,如同色彩斑斓的画布正在被雨水洗成一片灰白。
恐慌,这种最原始的情感,反而成为了尚未完全被吞噬者们最后的鲜明体验。
“妈妈……妈妈好像不认识我了……”一个孩子哭泣着从家里跑出,他的母亲只是面无表情地做着家务,对他的哭喊毫无反应。
“我的丈夫……他昨天还会对我笑,今天却像换了个人……”一位妇人向邻居哭诉,而邻居的眼神同样带着难以驱散的麻木。
“是雨!是这该死的雨有问题!”终于有人将矛头指向了唯一共同的变化。
流言如同野火般蔓延,最终与忍者阶层获得的零碎情报结合,指向了那个可怕的名字——长门。
“他在雨里下了毒!”
“他要让所有人都变成没有感情的傀儡!”
“那个自称神的疯子!他想毁灭世界!”
愤怒与恐惧交织,幸存的、尚未被严重影响的忍者们行动了。由精英上忍、甚至影级强者带队的突击队,怀着拼死一搏的决心,从四面八方冲向雨隐村。
然而,他们仿佛一拳打在了空处。雨隐村笼罩在更浓的迷雾中,街道上行走着神情高度一致、行动近乎同步的居民,他们对闯入者投去整齐划一、空洞冰冷的注视。这里的“尼人化”程度远高于外界。任何试图深入探查的小队,要么遭遇实力惊人、配合无间且同样冷漠的守卫(很可能是经过强化的“尼人化”忍者或佩恩的替代品)的猛烈攻击,伤亡惨重;要么就像石子投入深潭,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未曾传回。
长门和他的核心力量,如同蒸发了一般,隐匿于重重迷雾之后。愤怒的呐喊在雨之国冰冷的钢铁建筑间回荡,最终只换来更深的无力感。他们甚至连敌人在哪里都找不到。
————————————————————————————————
在风之国,砂隐村外围的一个小型贸易点。往日里,这里充斥着砂隐忍者与来自各国(尤其是火之国和川之国)商贩的讨价还价声,热闹非凡。如今,这里却笼罩在一片异样的沉寂中。砂隐的忍者们依旧在执行巡逻和维持秩序的任务,但他们的反应变得迟钝,眼神缺乏焦点,对于商贩的一些小违规行为,以往会严厉呵斥,现在却常常视而不见,或者处理起来慢半拍,显得笨拙而机械。
一支来自音忍村由华夏移民组成的小型商队恰好途经此地。商队头领是个精明的中年水浒宋人,名叫钱老三,以善于钻营、贪图小利着称。他很快注意到了砂隐忍者们的异常状态。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