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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台的灵力果然不一样。”凌越指尖拂过台前的青石，触感温润如玉，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顺着指尖往里钻，与体内的微源之核轻轻共鸣。苏沐瑶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正用玉簪梳理着被风吹乱的发丝，闻言抬眼笑了笑。
“墨渊大师说这里是议会山灵气最纯的地方，连地砖里都嵌着上品灵晶呢。”她晃了晃手腕，一串灵珠手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看，我的灵珠都在发烫，像是在跟这里的灵气打招呼。”
凌越点头，将掌心贴在地面的凹槽里。凹槽中刻着的平衡符文立刻亮起，与他体内的微源之力呼应，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圈。“之前总觉得力量越强越好，”他感受着灵力在四肢百骸间均匀流淌，不像从前那般急于冲破瓶颈，“直到这几次跟雷暴周旋，才明白强行掌控反而会失衡。”
“就像你上次净化矿脉的源煞？”苏沐瑶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凌越为了快速清除煞气流，差点让矿脉灵气逆行，还是她用符文阵稳住了阵脚，“当时你急着完事，灵力都乱了套，吓得我手心冒汗。”
凌越想起那事，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可不是嘛，后来静心想想，源煞本就是灵气失衡的产物，强行压制只会让它反弹得更厉害。”他指尖的光圈忽明忽暗，渐渐与地面符文的节奏同步，“现在才懂，所谓平衡，不是一股劲往前冲，是该收的时候收，该放的时候放。”
正说着，石猛扛着个巨大的储物袋大步走来，袋口露出半截金光闪闪的东西。“凌小子，沐瑶丫头，看看我给你们带啥好东西了！”他把袋子往地上一放，哗啦倒出一堆灵材——有拳头大的凝神晶，有泛着紫光的龙血草，还有几块沉甸甸的金刚玉，“这是金刚门刚从矿洞挖的宝贝，据说对稳固境界最好，你俩闭关正好用得上。”
苏沐瑶拿起一块金刚玉，触手冰凉却不刺骨，里面仿佛有水流在缓缓转动：“这玉好特别，里面的灵气好温顺。”
“那是！”石猛得意地拍着胸脯，“这可是咱金刚门的特产，炼体、养气都管用。对了，我那傻徒弟萧战，最近正愁炼体术没突破，我琢磨着……”
凌越接过金刚玉，灵力探入其中，只觉一股温和却坚韧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与体内微源之核的柔和属性竟十分契合。“这玉的灵力确实特别，”他若有所思，“既能护住经脉，又不会压制自身灵气，很适合淬炼道心。”
“可不是嘛！”石猛蹲下身，拿起那株龙血草，“萧战那小子练的龙血炼体术，猛是够猛，就是太刚易折。我正想找本温和点的秘术给他中和一下，不然迟早练出岔子。”
苏沐瑶忽然眼睛一亮：“我记得藏经阁有本《柔刚诀》，说的就是刚柔并济的道理，要不要找来给萧战看看？”
“哎？那可太好了！”石猛眼睛瞪得溜圆，“我这就派人去取！对了凌小子，你这闭关有啥感悟？跟我说说，让我也学学门道。”
凌越指尖的光圈已变得稳定如满月，他望着台外流转的云气，轻声道：“以前觉得力量是用来赢的，现在才明白，能守住想守的人，护好该护的事，才是真的有用。就像这静心台的灵气，不疾不徐，却能滋养万物，这才是最厉害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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