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初期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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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升的朝阳透过窗帘缝隙，将金色的光斑洒在萧烬脸上时，她醒了。没有喝醉的头疼，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的轻盈感，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她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摸向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置顶对话框已经有了新消息，来自五分钟前：

「早安，女朋友！[太阳][兔子揉眼睛.jpg]」

后面还跟了一张照片，是她昨晚送的那束花，已经被林昭精心插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摆在她堆满可爱小物的书桌上，沐浴在晨光中。

萧烬看着那个“女朋友”的称呼和活泼的表情包，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她斟酌了一下，才认真地回复：「早安。花很漂亮。」

几乎是她消息发出去的瞬间，那边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跳出来：「起床了吗？一会儿食堂见？给你带了蓝莓酸奶！[得意]」

萧烬：「好。马上到。」

放下手机，萧烬感觉心脏被一种奇异的、饱胀的幸福感填满。她迅速起床洗漱，站在衣柜前时，第一次对穿着产生了超越“整洁得体”的考虑。最后，她选了一件看起来稍微柔和一些的浅灰色卫衣（还是林昭以前说她穿这个颜色好看）。

走出出租屋，清晨的空气清冽。走向食堂的路上，萧烬的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她甚至注意到路边的梧桐叶边缘开始泛黄，天空是澄澈的蓝，一切平常的景象，在今天看来都格外顺眼。

萧烬到的时候，林昭已经在老位置等她了。她今天扎了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整个人像朵迎着朝阳绽放的小向日葵，明媚得晃眼。

看到萧烬，林昭的眼睛立刻弯了起来，用力朝她挥手：“这里！”

萧烬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林昭立刻把一瓶蓝莓酸奶和一份看起来就精心搭配过的早餐推到她面前：“给你的！快吃！”

“谢谢。”萧烬接过，指尖不经意碰到林昭的手，两人都像过了微弱的电流般，动作顿了顿，然后相视一笑。周围有认识的同学投来好奇或了然的目光，窃窃私语声隐约可闻。萧烬感觉到一丝不自在，但看到林昭坦然自若、甚至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那点不自在也就悄然消散了。

吃饭时，林昭依旧叽叽喳喳，分享着昨晚宿舍里室友们如何“严刑拷打”她告白的细节，又兴奋地计划着周末要去哪里“约会”。萧烬大多数时间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句“嗯”、“好”，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昭生动的脸上，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感充盈。

“对了，”林昭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一些，眨着眼睛问，“萧烬，我们现在是情侣了，对吧？”

“……对。”萧烬点头，耳根微热。

“那……情侣是不是应该……牵牵手什么的？”林昭说着，很自然地把自己的一只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手指轻轻勾住了萧烬放在腿上的手。

萧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在人来人往的食堂，桌子底下隐秘的牵手……这种感觉既陌生又刺激。她能感觉到林昭指尖的柔软和温热，像只顽皮又依赖的小动物。她犹豫了一秒，随即反手握住了那只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瞬间，一股暖流顺着交握的手直抵心脏。

林昭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甜得腻人的笑容，桌下的手指还调皮地挠了挠萧烬的掌心。

萧烬的脸更热了，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上课时，她们依然坐在一起。但气氛和昨天截然不同。林昭不再假装看不见她，反而会时不时侧过头，对着她偷笑，或者趁老师转身写板书时，飞快地塞一颗糖到她手里。

萧烬虽然还是会因为这种“小动作”而心跳加速，脸颊微红，但不再感到恐慌和想要逃离，反而有种隐秘的、被宠着的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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